回来那么多天都没有怎么出去,我现在真成了青岛赖瓜子,我很矫情地说,太热了不适应的很。
主要是家里太可乐了。我爸攒了半年的猎奇他每天吃饭的时候就给我倒一些。例如他去办事,人家有ABC三座楼,他说出来的顺序非要变成A西B,C还是台湾音。人家给他开防盗门了,他绘声绘色地说人家把他放进去了。诸如此类的笑话每天都一大堆。盛老汉每天都像文化人一样去看戏,但是有老毕的时候他就会放弃戏曲,他喜欢老毕的很,一个人坐个小板凳离电视只有半米远看的自己笑得嘿嘿嘿的。如果出去的时候总会拎着各种各样的水果回来。
他的脾气不改,房客在院子里吐痰了他总会直截了当问人家:你咋那么恶心。我看见他也吐,我说爸你咋那么恶心,他理直气壮说,我四庞东。他自己还很骄傲的说“要不是金玉回来,我又把谁谁谁撵走了,那个人嘴碎的很。”搞得他很讲理的样子。
盛老汉是一个常在内心里动次达次的人,烦恼是啥他根本不知道,每天就是吃得香玩得嗨,笑料百出,一躺下比我睡的还快。高劳模老说自己来自农村,勤俭节约是美德,攒下来的钱我一回来就特别大方塞给我。二小姐更是不用说,拉风的很。这样的家,我怎么能不惦念。
王老师说我大牌呢,见薛臭脸的时候还是我等得他呢!鸿福门口的缠头都开得宝马!我隐隐担心乌鲁木齐别被霸占了!薛师傅老是逼着我吃这个吃那个,不吃他就给王老师告状!结果我吃的吃的都吃下雨了!五一夜市还开了个卖衣服的街,不过我们逛完就感慨的呢,么有纽巴伦,么有僵尸玩具,么有水壶,一点也不潮。不过虽然下雨了说实话我还没有跟薛师傅宣嗨呢。再一个是我真的想记一下去薛师傅家的路线,哪天我拿的椒麻鸡上门找他喝酒给个惊喜,结果还是没有悬念的么认哈路。好吧,薛师傅下次你来椒麻鸡店接我。

上次去南山都不知道哪年了。小时候记得去南山坐好久的大轿子车,路上吐好几次才能到。我比边叉叉强多了,他说他小时候坐大轿子车前面人吐了。风吹过来都吹他脸上了哈哈。
那时候看白杨沟的瀑布觉得好壮观啊,我去那就头晕,老想往沟里栽。小时侯的事情我都记得特别清楚,每次回来,在亲戚家见到的我小时候用的东西我都会厚脸皮要过来,小时候我就是个霸王,每天学男娃娃光着上身到处跑,有时候被我爸逮住揍得我眼冒金星我下午接着跑。那天还在姨姨家要了装麦乳精和白砂糖的罐子,小时候真的很喜欢喝糖,一大勺麦乳精又放两大勺糖才喝的过瘾呢。橘子精也是这个喝法。
小徽对各种美食的领悟能力不是一般的,这个卖哎,和他的兄弟给我们烤的烤肉,把我快香死了,还分腌和不腌两种口味呢,都无比好吃。小徽当我们是猪么,买了三个羊腿烤的呢。
而且我们有私家车呢,就是小徽的送货小面包。我们坐了9个人哎!但是擦子把我们挡下都么找事,因为上面写的乌鲁木齐电视台!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拍电视的呢!
烤的时候小徽可能是体重牛逼,直接踩翻一块石头滚下去了,但是两把烤肉始终没有落地,资深吃货哎。
而且人家会科学呢!炉子烧的欢的很!一锅浓浓的羊肉汤炉子上滚得呢!
我就是这个毛病,见到维族哈撒娃娃就想把他们弄哭。我妈说阿訇达的脑袋还是很像栗子,但是人家变洋气了现在上幼儿园了,我都一直没有见到他啊,人家也有暑假呢,去南疆嗨去了。边叉叉天天打电话问回来了没有。我们都很想念阿訇达啊!过两天让盛老汉去威胁一下阿訇达的爸爸,再不把阿訇达领回来给我玩就要涨庞钱了哈哈。
这个娃娃自己在那洗脸的呢,稀罕的很,我正看得高兴呢,结果他妈妈好像说他浪费水,过来把他劈头盖脸一顿打,他肯定当时也眼冒金星的呢。哦后我当时咋那么那么打雷猫哎!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。
瓜太甜了,小徽给瓜下跪的呢。他穿的干活的黑布鞋,非说DIOR的哈哈。我看就是华荣楼青年版,他不承认!
吃的都快走不动了,去瀑布了。这次都没有骑马,因为小徽说了,我们是有车的人骑求马。哦后这群胖维族哎,能爬上去吗?小徽爬的时候都是看见一个坡就先把膝盖跪上去,再爬。精神可嘉呢!也有那种身轻如燕的维族,他爬山是跳着上去的,我当时就惊呆了!我还看见维族用英语给阿拉伯人当导游呢,我又惊呆了!
各种颜色的马儿都太漂亮了!可是我走进一看这个哥们,别的马都是眼睛上糊的眼屎,它的眼屎上还糊着一个苍蝇,苍蝇都飞不动了。哈哈,美好的生活就是要善于发现!一点都没错。